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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着泪看完《四个春天》,想用家乡话给爸妈打个电话

原标题:流着泪看完《四个春天》,想用家乡话给爸妈打个电话


文 | 栗子

最近,《地球最后的夜晚》遭遇了滑铁卢,以一种透支的宣传方式获得了首日票房2.6亿的好成绩,但同时出品方华策却一夜缩水16亿,评分估计也是刷新了猫眼的下限——2.6分,同期被骂惨了的《断片》和《武林怪兽》分别以4.3和7.5的分数超过了《地球》。赔了夫人又折兵,大概是最好的解释。

其实不是《地球》不好,而是一个小众的文艺片,被逼着穿上超短裙登上舞台扭屁股,真的没法满足宣发团队故意给观众“丰乳肥臀”的幻想。这种方式也确实让真正爱文艺片的人失望。

但并不是说所有的文艺片都不适合大众去看,《四个春天》就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

如果说《地球》的表达是诗里的生活和远方,一样金马归来的《四个春天》就是生活里的诗和远方,前者迷幻,后者更接地气,不是每个人都是诗人,但每个人都要生活。

看完这部电影我一下明白了为什么它在FIRST展映时一票难求,105分钟,伴随着日复一日的劳作和生离死别,却依然能在观影结束后流着泪和“父亲”一样感叹:好安逸哦。(此处请自动匹配方言)

导演陆庆屹用他独特的克制但不疏离的方式,为我们展现了生活的爱和美好。

陆庆屹从2013年开始记录他们一家人的春节,吃饭、干农活、走亲戚、贴春联、放鞭炮,全是些日常的事。《四个春天》就是陆庆屹四年的家庭纪录片。

但在这个简单和平静的琐碎生活背后却是更有深意的探讨,使得这部纪录片蕴含着非常大的力量。

陆庆屹的身份是他能拍出《四个春天》的有利条件,但同时也是他拍摄的阻力。

和所有的中国父母一样,陆庆屹的父母是一个家庭的留守者,也是一个家庭的圆心。所以理所应当的,他们是整个纪录片的核心。作为儿子的陆庆屹无法捕捉父母独自在家的场景,故而那些父母对孩子期盼归来的感觉很难展现。

陆庆屹的第二个阻力是仅仅四年的拍摄很难展现出一个家庭几十年的风雨变化。

而这两个阻力很可能导致这部影片充满空白,但陆庆屹巧妙的让它变成了留白。

这年春天,燕子来了,父亲欣喜地来报喜,母亲瞅了他一眼答道“到时候燕子一走又灰心几天。”父亲没有答话。

但这却留给观众很多想象的空间,燕子走了,父亲会难过。那孩子离开家的时候呢?

这是陆庆屹的诗意,在没有说出来的留恋里。

而对于第二点阻力,这里面有父亲一半的功劳。影片中有一些画面是父亲拍摄的,最早拍于1993年,导演把这些视频素材重新整理剪了进来,反而多了一些时光匆匆的感触。也更让人感到这个家庭的脉络和氛围。

其实这些对于陆庆屹来说并不简单,一开始,陆庆屹只是想记录独山的生态变化和社会环境的变化,在四年庞大的拍摄素材中,这些关于家庭的线索却慢慢清晰。

永远有歌声的五口之家,沉默的父亲,活泼的母亲,并不太常出现的哥哥姐姐。构成了中国千万家庭的缩影。

我猜测使得陆庆屹最终选择以家庭为线索剪辑,与他的姐姐去世有关。

在这四个春天里,这个五口之家经历了陆庆屹姐姐的去世。

本来随时随地都可以唱起歌来的乐天派家庭,在姐姐病重的那个春天没有了歌。取而代之的是,母亲和父亲日夜不停地念经。随着姐姐的去世,歌声似乎离开这个家庭。

和所有的死亡一样,措不及防,来不及想象。

我想,陆庆屹大概是那时候忽然感受到了人与家庭之间就是越来越聚少离多吧,这样的故事虽然不宏大,但却打到人心里。

在最后一个春天,父母和到田里做活,姐姐的墓就在曾经养育她的田野上,他们打着伞再次唱起了歌,母亲想起年轻时跳的三步舞,双脚不自觉地动了起来,她对着墓碑喊:姐姐以前最爱跳舞。说你呢,姐姐。

整部影片温暖的氛围得益于导演的父母,父亲修着板凳说“每天多为家做一件事”,在儿女的起哄下喝交杯酒,母亲笑着抱怨“光喝酒,也不看我”。

这就是朴素的生活才唱出的歌呀~

生活,哭与哭,笑与笑,路与路,行与停。

家庭,人与人,爱与爱,生与生,离与别。

我们从这个家庭的四年里看到的是关于生命的深刻探讨,在这对老夫妇身上,我们看到了关于我们父辈最平视的解读,他们生活得辛苦,却永远乐观,他们自有一方乐趣与土地。在这对老夫妇的身上,我们看到了我们老去后想成为的样子,也在他们传递的爱的教育里看到了一个清晰可见的桃花源。

今年北京的冬天格外冷,最厚的外套才能抵御北方不温柔的风,冬天还没过去,冬天也许还要很长才能过去,但这部纪录片却提前让我感觉到了春天。

我走在北京的夜色里,路灯和星光一同照在路上,有人路过我唱起来歌,我忽然想给母亲打个电话,用蹩脚的方言对她说:家里,好安逸哦。

版权属于:四味毒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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